【今日朝陽網】人在旅途(瞿軍)

摘要:這次出行第一站,朋友計劃是去自貢參觀恐龍博物館。自貢恐龍博物館和自貢恐龍燈會,前后去過多次,印象中最深的那一次,是上世紀1980年,我和朋友王嘉龍同行,兩個大小伙子乘車去的情景。

人在旅途

文圖/文化信使 瞿軍(四川綿陽)

  這次出行第一站,朋友計劃是去自貢參觀恐龍博物館。自貢恐龍博物館和自貢恐龍燈會,前后去過多次,印象中最深的那一次,是上世紀1980年,我和朋友王嘉龍同行,兩個大小伙子乘車去的情景。

  那年,兩個不到二十歲的小伙子春節閑得無聊,干脆說走就走,決定去離樂山兩百多公里外的自貢看燈會。當時,嘉龍在水泥廠工作,我在亞西機器廠大集體做零時工,兩個人都囊中羞澀。嘉龍比我要好點,好好歹歹有三四十元錢在身上,我身上大約只有十多元錢,結果來去的車票且不說,在自貢住了一晚幾元錢的小旅館,也是嘉龍買的單。

  我和嘉龍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,通過其他朋友認識后,每個周末和節假日幾乎都聚在一起。經常是一到周末,便跟父母打個招呼,然后騎著我那輛雜牌的自行車,從牛華騎行十多公里,到水泥廠找嘉龍、羅鋼一幫朋友玩。飯,一般都是嘉龍拿飯票從廠食堂打回來;住,往往是兩個人聊天聊到深夜,眼睛都睜不開了,隨便和衣一臥,擠在他寢室的單人床上將就睡會兒。有時,他同寢室的另一個伙伴有事或回家了,嘉龍便把自己的床留給我,他去睡同伴的床,這樣便寬松許多,也能睡個囫圇覺。

  除了這些瑣碎事,至今留在我記憶深處還有兩件事,都是嘉龍對我的無私幫助。一是關于自行車。上世紀七八十年代,一個家庭能擁有一輛自行車已經很不容易了,更別說自己擁有一輛。嘉龍就擁有一輛自己的自行車,并且是牌子很硬的二八圈鳳凰牌自行車,是他從每月工資中省下幾元、十元,攢了一年多,家里又幫助貼補了一些,才買下的。我們那十幾個人的朋友圈,就他一個人有一輛這樣的名牌自行車,自然風光無限,到哪都洋洋得意騎著它,平時也保養的很好,擦得锃亮。我那輛雜牌自行車,根本無法與之相比,漆水不好,材質細細的后衣架怕搭乘不起一個人,干脆拆來扔了。平時,我騎著吱吱嘎嘎全身都響的這輛舊車到處跑,也騎著它到水泥廠找嘉龍玩。每次一去,嘉龍就讓我將這輛破車停放在他寢室里,騎他的新鳳凰車,要么他帶我,要么我帶他,去找水泥廠的羅鋼、蜀寧一幫朋友玩。能這樣隨意騎自己愛不釋手的鳳凰車,別提有多開心了。

  嘉龍有兩雙長筒皮靴,長及膝蓋,這更是讓一幫朋友羨慕和嫉妒。每次去水泥廠找嘉龍玩,我基本上都穿的是一雙單皮鞋。寒冬臘月,從牛華騎到水泥廠,雙腳早已冷得不行。一到嘉龍宿舍,他便讓我換下單鞋,穿上他的皮靴,冷得麻木的雙腳立刻得到溫暖,心也感到溫暖了許多。

  那次我和嘉龍到達自貢燈會后,在人擠人、人挨人潮水般的人流中,擠了一晚上,留了幾張影。

  在燈會展區,我們認識了一個賣火花的十三四歲小姑娘陳昭容。從與她的交談中得知,家境貧寒的她經常靠賣些小火花賺錢來貼補家用。我買了幾套她的火花,留下了聯系地址,讓她以后陸續將新的火花品種郵寄給我。昭容果然沒有失信,后來給我寄了很多次,收到火花后,我才將費用寄給她。在這簡單的交往中,昭容郵來火花時,還給我寫過二十多封信,常常叮囑我這個大哥要努力。她文筆很好,字也寫得漂亮。可惜,那二十多封情真意切的寶貴信件,卻在后來為了生活的輾轉中丟失了,一直遺憾至今。

  那次自貢之行,應該算是青年時期第一次出門旅行。雖然條件有限,單純而快樂的我們說走就走,沒有計劃,口袋里也沒幾個錢,卻留下了許多難忘的回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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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瞿軍,今日朝陽網文化信使,居四川綿陽。發表小說、散文及詩歌作品百余篇。著有散文集《心靈的旅行》、小說集《橋頭堡》。

  [編輯 趙盼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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